尘匿

无限轮回什么的最喜欢了

〖金光众〗绝不可能的事(续)主戮世摩罗,史艳文,网中人,藏镜人,忆无心,俏如来,神蛊温皇,雁王

(如有不适,点叉即可。)
14、
戮世摩罗对于自己失去记忆这件事很苦恼,一个人如果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谁,那这个人还算真正的活着吗?如果这个人只能活成别人想看到的样子,那么这个人还算是真正的自己吗?

他觉得自己现在所面临的处境就是这个样子,无论是被人小心翼翼的对待,还是被异样的眼神包围,都让他紧蹙眉头,心情难以舒展。他越是想知道的事,越是无人提及。就算有人愿意对他说,只怕他也未必会相信,毕竟,他什么都不记得了不是吗?

这样什么都不记得仿如新生的戮世摩罗,并没有失去判断力,他看的出来,这些人当中绝大多数都对他不欢迎,甚至根本没什么人愿意和他讲话,远远的避瘟神似的避开他,搞得好像他是随时会翻脸不认人的大魔头一样。

就连他的大哥,不,是他们口中他的大哥对他也没多少热情,如果说别人看他的眼神不对劲,那俏如来看他的眼神就该用‘有鬼’来形容了,仿佛在随时提醒自己不要想耍花招。

去苗疆的前夜,俏如来曾单独找上他,“父亲愿意陪你玩,但这不代表所有人都会相信你。”

戮世摩罗眯起眼,看着这个连掩饰都不愿掩饰的可以算作他大哥的年轻人,问道:“你认为我是装的。”

“前车之鉴,俏如来不敢大意,毕竟你的伪装,总是让人措手不及。但是小弟,俏如来不愿与你虚与委蛇,我,随时接受你的挑战!”

“谢谢你的称赞,但,伪装能让我得到什么呢?不如你就跟我说说你口中的前车之鉴啊,我的好大哥!”他的戏谑轻佻不改。烛火被从窗户闯进来的凉风扑灭,他随手又将烛火点上,墙上的两个影子呈现水火不容的趋势,可明明他们是血脉相连的兄弟不是吗?

俏如来戴上兜帽,抬脚跨门槛的时候,沉下声,说道:“小空不是这个样子的。”大约是这句话带着彼此都懂的哀伤,戮世摩罗好长时间才反应过来,可俏如来已经走远了。

戮世摩罗看着已有些冰凉的手,自言自语道:“小空该是什么样子?我该是什么样子?” 没人愿意浑浑噩噩的活着,尤其是在与他格格不入的此地。所以,当这个似乎与他过去有关的人出现时,戮世摩罗可以说是非常激动了。

“你是戮世摩罗!”
“你是小空!”

史艳文深怕戮世摩罗会选择离开,对他而言,小空是真失忆也好,假失忆也罢,他只要愿意呆在自己身边,那他就只是小空,这样足够了,那他们就会有很多很多时间。

退而求其次来说,就算他不愿待在正义山庄,想要和谁在一起都好,但决不能与网中人这等妖邪之魔在一起,既有机会走离歧途,哪有再踏入的道理,他势必会全力阻止。

“小空,爹亲希望你留下来。”

网中人则是盯着戮世摩罗的两只脚看,只要这小子走错一步,他绝不会手软,毫不犹豫地将他的双腿打断。
戮世摩罗被他盯的心里直发毛,用不着这么夸张吧!

他什么时候成了香饽饽?纵然没有记忆,但他身体残留的直觉却告诉他,他可从没这等待遇啊。

“我说,你们是不是都误会了一件事?”戮世摩罗看了一眼网中人,又转身看着史艳文,这两个人,一个自称是他父亲,总是说对不住自己,好像杀过自己似的。另一个,嗯――真是够嚣张啊,这么粗鲁,傻子才会跟他走!

“我凭什么要听你们的吩咐,想让我留下就让我留下,想带我走就带我走,要我讲多少次,我不认识你们!只有我才可以让我做出自己的决定。”

网中人对他的说法十分不满,“浪费时间。”

戮世摩罗狡诘的说:“我不介意看你们为我打个你死我活的。”他表现出来的样子,应该看起来十分享受这种待遇的,但这不是他的目的,看着两边蠢蠢欲动、剑拔弩张的架势,他忽然又道:“谁能让我先找回记忆,我就答应谁一件事情。”

网中人哈哈笑着,颇有自信,“那你和我走就对了,你想要的记忆只有我知道。”说着就要抓住戮世摩罗,将他带走,藏镜人忽地飞身将后路拦住,绝招奉上,不由分说地和网中人打了起来。

“谁准你伤无心!”他对网中人以无心威胁他无法释怀,就算无心毫发无伤,但绑架这个行为就是伤到了,他们的对话,他一个字也没听进去,他只有一个想法,杀掉这个人!

网中人低估了藏镜人的怒火,再加上他抓住戮世摩罗的手不放,第一个来回毫无意外地输了,但他没有受伤,是他身边的戮世摩罗出掌为他抵挡,藏镜人卸去大部分威力,气的不行。

网中人有些得意,嘴皮子忽地利索起来:“藏镜人你能将我修罗国度的帝尊掳走,就不准我抓走你的忆无心吗?”

“哼!”藏镜人语噻。

15、
“好喽,既然大家这么重视我,就该尊重一下我的意见啊,今天这么晚了,都该去休息一下,你们都不累的吗?”戮世摩罗打了个哈欠。

当下里,除了他们,整个正义山庄空无一人,俏如来已随喵王以及御兵韬去了苗疆做客,风逍遥孤身踏上寻找银燕的路,温皇先生似有目的的拉着狼主离开了。

戮世摩罗提议之后,场面突然各怀心思帝安静起来。 网中人揪住他的衣袖不松手,挣扎着终究是甩开了,临走之际哼了一句:“失忆的人果真够麻烦!但结局永远不会变的!”

藏镜人还想揍他,结果被史艳文拦住:“正义山庄不宜再大动干戈。”
“哼,这个时候,你竟然还顾及你的正义山庄?”藏镜人气愤道。
“啊,小弟,艳文不是这个意思。有心人若是盯上――”
藏镜人是非常的生气,当然他针对的并非是史艳文,只能说,这个时候史艳文撞上枪口了,他不给面子的打断他的话。

“无心没有受伤,爹亲你不要生气。”少女扑向暴躁不已的男人。
“无心……”藏镜人拍着她的肩膀,眼看着这夜发生的事情就要揭过去了,一旁的戮世摩罗嫌事还不够大的问道:“这么晚了,无心堂妹怎么出了山庄,想那网中人应该还没能耐进正义山庄抓人。”

“我,那个……”忆无心支支吾吾。
“无心?”藏镜人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了。
“爹亲,无心,无心只是去见很久没碰面的朋友。” “黑白郎君!”这下藏镜人彻底要炸了!
戮世摩罗掏了掏耳朵,自动拾取一个关键词就回屋休息了。 史艳文看着头上顶着乌云,颓丧不已的小弟,安慰道:“孩子们的事情,就让他们自己做选择。”

藏镜人黑着脸:“你不懂这种心情。” 无心不解地问道:“黑白郎君是无心的朋友,无心去见朋友,为什么爹亲你的反应总是这么激动?”

那分明是一个诱饵,她被骗了而已,人只要有了在乎的人或事,就有了弱点,聪明的人善于抓住别人的弱点,而强大的人毫不畏惧,只是,什么样的人才能称之为强大的人?

藏镜人看无心看的有些紧了,史艳文觉得无法理解,不过他还是和藏镜人走在一起,远远的偷瞄着忆无心。
阳光下,花簇间,小姑娘的心事经不起藏,藏镜人抓史艳文的肩膀越来越用力,史艳文觉得好笑。

戮世摩罗正躺在草丛里晒太阳,无心起初没注意到,不小心踩了他的腿,吓了一跳,连忙后退。“啊,对不起。”
“不要紧,”戮世摩罗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指着旁边的草地,“坐。”
无心分不清现在的他与那时候的他,那个才是假面,她不懂拒绝,也想尝试接纳,所以当对方没有对她露出锋利的爪子时,她便和颜相待。

戮世摩罗薅了一把草在手里把玩着,对忆无心说道:“哈,我们像不像?”
“啊?什么?”忆无心呆呆的问道。
“草啊?我和这草像不像?”戮世摩罗在她面前摇晃着草,“都是一个色,所以你才会踩到我啊。”
“啊,是,是这样吗?”

史艳文看着他们聊着天颇为欣慰,仿佛这就是他要的未来,他对结局越来越有信心了。藏镜人怕小空会伤害无心,这小子太喜怒无常了。
史艳文轻声说道:“你不用担心。”这句话对藏镜人而言没有任何的安慰作用。

“所以,这就是我的伪装啊!”戮世摩罗瞅着一点心机也没的少女,说道。
“明明就是巧合而已。”抛却那曾经的立场来说,和戮世摩罗讲话,从不会让人觉得无聊,无心不知不觉间就放松了。
“巧合,啊,连你都知道是巧合,为什么我那个大哥却不信呢?”
“无心不会想那么多。”
“嗯,简单的人会活的比较自在。我最羡慕你了。” “精忠大哥和我不一样,他如果不深谋远虑,就会落入别人的陷阱,大概习惯了吧。”
“唔,你很了解他么?”
“说不上了解,是我的理解吧,他啊,有很多敌人,走错一步就会万劫不复。小空、小空大哥,我可以叫你小空大哥吗?”
戮世摩罗点头。

“你还担心什么?”史艳文问道。
“哼!”藏镜人被史艳文扯着,死都不肯挪一步离开,“你真的不懂我的心情!”
“你这样真的很不藏镜人哦。”难得的,史艳文心情好上许多,对小弟开起玩笑来。
“我只是个父亲,不是藏镜人!”

“无心堂妹,啊,有一丝亲情的温暖,好像我真的有个乖巧的妹妹――而不是一只倔脾气的牛……”
“你是有一个妹妹,嗯,”无心笑出声,“还有个像牛一样的小弟。”
戮世摩罗揉了揉太阳穴,“你说的是银燕吗?”

史艳文苦涩的‘哈’了一声,这就是他想要的不是吗?但可以预见的是,正义山庄内这种和平并不好持续太久,那个网中人是一个麻烦的人物。
“他?哼!”藏镜人不屑的哼道,“事情的关键只在小空一人,你专注于他便好,网中人由我对付!”
“小弟,谢谢。”
“用不着你的谢。”藏镜人看他头上越发多起来的白发,皱眉道:“你心里装的东西太多了,如果装不下,那就卸下吧!如果你舍不得,我帮你担着便是!”

谁都不是圣人,谁都有轻重之分。

“史某――”史艳文激动之余,连称呼都变了,“艳文还是得说声谢谢。”
藏镜人啧了一声:“不过,我还是看不惯你很多作风,”他眯着眼,平和地宠溺地看着远处的无心,“这个时候,我竟然羡慕起我是藏镜人了。”

16、
正义山庄度过了安稳的两天,戮世摩罗开始怀疑那个网中人只是口上说说,实际上已经放弃他了,越是不安,心里越是焦躁。
实际上,他没有任何不安的理由,他无论是什么样都不要有这种情绪才是。

史艳文把正义山庄托付给藏镜人之后,找上戮世摩罗,“出发吧!”他看起来比往常意气风发多了,似是年轻了十岁。
戮世摩罗疑惑地问:“去哪儿?”
“你不是要想起过去吗?”史艳文定下决心,“就去酒泉寺吧!你小时候与母亲失散后就住在那!”

“哈,听起来像个寺庙,喂,我该不会是个和尚吧!”戮世摩罗一脸的仿佛你在逗我的神情,他捋着额前长发,歪着头说道:“你看,我这样看起来像个和尚吗?我……不是魔吗?”

幽绿色的――阴郁的――像被魔气缠绕的发色。

“走吧。”
戮世摩罗只得跟着去了,无论如何,他的目的是恢复记忆。 山庄之外,一双阴鸷的眼紧紧跟随着。

半路,两人便被一群中原群侠拦住,“好啊,你个大儒侠史艳文,史君子,竟然与这个大魔头还有往来,莫非天神君说的都是真的,昔日的戮世血战都是你们史家人一手策划的!”

史艳文将戮世摩罗护在身后,顿觉不妙:“诸位,勿信他人谗言!”
戮世摩罗无所谓的待在一旁看戏,他一点儿也不介意事情闹大。
领头那个老者气得直跳脚,“老夫本来也是不信,可摆在眼前的事实叫我如何不信?”

“是啊,是啊,除非你杀了他这个大魔头!”
“对啊,杀掉他!都是他,害得我们村成年男子都死光了!”
那群人义愤填膺,恨不得生吞活剥了戮世摩罗。
“史某――”
“怎样?难道就因为他是你的儿子,你就可以护着他吗?你可知那群魔在他的带领下,害死了多少中原人!”
“杀人偿命啦!”
“是啊,杀人偿命啦!”
“……”

有人对戮世摩罗丢鸡蛋,史艳文帮他挡住,新换的衣服瞬间狼狈不堪,戮世摩罗看到他身上的污迹,终于有些生气了,“喂,你们这群浪费粮食的人啊――”,但是瞬间,他的声音变的讥讽:“丢石头啊,最好丢你们手里的榔头,菜刀怎么样?杀掉我,大仇就可以得报了!”

有个十来岁的少年果真抓了碎石子往戮世摩罗的身上扫了过去,戮世摩罗接住,“不够疼啊。”
“小空!”史艳文阻止道,“各位朋友,艳文想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就是他,他就是戮世摩罗,大魔头!”小少年眼睛充血,“我的哥哥就是他害死的。”

“史艳文,你不用再狡辩了,你能否认他做的事情吗?”
“这……是史某的错。”
“史艳文,老夫还是不愿相信你是如此不明是非的人,一定是此子用亲情诱惑你,对吗?”

戮世摩罗觉得听到了世上最好笑的话,“喂,鸡蛋可以乱砸,话可不能乱说啊!明明就是他,啊,我可怜的父亲,是他拼命要挽回一切呢,诸君,不给你们的英雄一个机会吗?”

“史某恳请众人给我个机会,保证让他不再犯错!” “哼,史艳文,你在说什么废话?不再犯错的人就可以被原谅他曾经的错吗?那些被杀的人算是什么?”
“我保证!”
“我不接受啦!”
“对啊,凭什么?就算你是史艳文,也不能这么无理吧!”
“史某……当真一点要求也不能提吗?”
“你的要求可真高!”
“你还是史艳文吗?”
“只有死人才可以被原谅!”

“死人……哈,哈哈哈……”史艳文忽然笑了,“死人可以被原谅吗?那他……早就死了!”
众人一凛,戮世摩罗也是被他的话惊到了。
“史君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他明明是活着的。” “是我,是我亲手杀了他,杀了他一次,两次,三次……”终于说出了口。

戮世摩罗紧紧地攥紧拳头,不想再继续听下去。他要走,却被史艳文拉住,“你不是要找回记忆吗?这就是你记忆中的一部分。”

17、
村民们听完他的话,哑口无言,但是他们并不能感同身受,他们能感同身受的也仅仅是他们自己的遭遇,他们失去了至亲之人,眼前这个人就是罪魁祸首。

良久,有人开口问道:“就算如此,可做了这等事的他还活着,你为何说他死了。”
“他失去了记忆,什么都不记得了。”
“这……”
“戮世摩罗已经死了,小空已经死了,而史某,史某作为一个父亲,父亲想要这个儿子。”

村民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失忆了就可以既往不咎吗?”
“子之错,父之过,艳文知晓过错无法被原谅,艳文愿意偿还!”
“这……”村民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戮世摩罗是戮世摩罗,你是你,凭什么要让你偿还!”
“就是啊,史艳文,杀掉戮世摩罗,你还是史艳文!”

“史艳文,你真要代子偿还吗?如果是要你的命呢?”人群中有个尖细的声音响起。
“哈!”戮世摩罗一脸的冷漠,这一出闹剧究竟是谁在谋划?想要的又是谁的命?
村民们为难地说道:“史,史君子怎可为那种人赔掉性命?”
“喂,你们是不是忘记天神君告诉我们的,史艳文就是幕后主使啦!”
“天神君?天神君是哪位?史某愿意和他当面对峙!”
“额,天神君很忙啦,哪像你,哼!”人群中那人声音消失。

无解的局,无非是谁更愿意妥协。
但戮世摩罗不想知道最终妥协的人会是谁,因为只有一种可能。
“听得我都要哭起来了,我的头真疼,想杀我,来啊!杀的了算你们的本事,杀不了,那就是你们自己报不了仇,报不了仇啊,真是可怜呢,啊,为什么,为什么我觉得我是在讲我自己。”

戮世摩罗甩开史艳文的手,转身离去。 史艳文忙抓住他,戮世摩罗推开他,说道:“啊,做你的史艳文就好,我没关系,我不要紧!”

史艳文说道:“我们还要去寻找记忆。”
“我决定了,父亲,你被判出局了,我的记忆不再与你有关。你们谁想杀我,尽管来吧!我是魔,戮世之魔,戮世摩罗!”

他是魔,只能是魔。因为行为偏离正道,所以谓之魔。他果然是魔啊!

“史艳文,你快抓住他啊!”
“是啊!”
“无能的你们啊,连报仇都要假借他人之手吗?”戮世摩罗是真的离开了,毫无目的的走着,“酒泉寺,是吗?”

“哎,为什么……”
戮世摩罗离开后,忽然一个人影走来,村民们纷纷给他让路,他看起来威望很高。
“是天神君大人。”
来者将自己包的紧紧的,连眼睛都没露出来,史艳文问道:“你就是天神君?”
“史――君子!”

18、
西北的大雪山,寒风冷冽,千雪孤鸣冻的直哆嗦,“阿嚏!死人温仔,我就知道,你绝不可能那么简单的待在正义山庄,专门与我们小聚一场的。”
“哈,千雪,你再浪费气力,我怕你无法完成任务哦。”神蛊温皇还在优雅的摇着扇子,看的狼主一肚子气。

他们要寻的那物名唤岑雪魄,乃属传说中雪魄精怪遗留之物,此物本就极其罕见,而神蛊温皇特别提到,他所要的岑雪魄乃是千年只留其一的岑雪魄。

但是此物难找就难在于,只有无内力维持的人才可以发现,但是普通人若无内力维持,早就冻死在了大雪山,千雪有种曰了狗一样的感觉,“靠北啊,为什么是我?阿嚏!”

神蛊温皇将毛裘大衣再给千雪围上,“因为,这世上,只有你曾经找过啊!”
医书上对岑雪魄这等传说之物,亦有记载,虽然只是传说,但可医治各种奇难杂症。

“啊――阿嚏!”千雪孤鸣被包成了一个球,其实他以前常常住在雪山上,目的便是锤炼自己抗冻的体质,不过现在嘛,他还是受不住。不知想起了什么,他沉吟道:“但是我,终究还是没有找到。”

神蛊温皇从袖笼套出一只盅,千雪孤鸣见状,惊愕道:“温仔,你……” 养盅的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本命盅,这种秘密本不可能让别人知晓,千雪孤鸣与藏仔也是从前无意中发现的,那时温仔的表情可是非常的不友好啊,而现在,他竟然轻易将这盅拿出来。

“你究竟想要拿岑雪魄做什么……”

“哈,千雪莫要慌张,此盅只是可以保证你必定能找到它。”

“我真是怕了你了,阿――阿嚏!”

而另一边,阴风倒灌的洞穴内,已经消失两日的网中人正在思考如何做才能让那小子拾取记忆。
好端端的属于他的人,态度忽地飘忽不定了,他想他该等那小子回来时,好好打一顿。这样想着,心里的不安减少了许多。

提到失忆,没有人比他更有经验了,但他并不执着于记忆这种虚无飘渺的东西,无所谓的事情,记不起那就不要记起好了。

可那小子偏偏这个时候失忆!
啧!都是公子开明的错!

“哈啾――”公子开明刚来到人世就打个哈欠,他揉了揉鼻子,深呼吸道:“看来长时间没出来,有些水土不合。”还未走两步,就看到坐在石头上等他的那只鹅!

“鹅鹅鹅,原来是你在我背后说坏话,我说这哈欠怎么打个不停?”
“游戏开始了!”
“啥?你说开始就开始啊,这次我不跟你玩!”

“光之灵,暗之引,雪之魄,彼之魂,我比你更早一步知晓。”雁王起身,一步一步靠近公子开明。

公子开明觉得他最讨厌的人不是网中人,应该是这个阴魂不散的人!
“你,你想做什么?我不和你玩,俏如来呢?你去找他啊!人世不是已经闲下来了吗?”

“蜕变大法的来历,暗之彼端。”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总之,我绝不会入局!”
“迟了。”

“哦哦哦,你是在威胁我,我要回魔世!”公子开明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回头看,雁王面无表情的待在原地。
“我真的走了哦!”
“气死我了,你们这群唯恐天下不乱的死小孩!”公子开明棍棒出手,对着雁王捅去,雁王避开,仍是不走。

“邀我入局总该给点彩头,就以你失败的第一步作为添头如何?”

“我喜欢失败的第一步,第一个提示:神蛊温皇,第二个提示:雪山……”

网中人无论怎么想,还是觉得把戮世摩罗绑回来比较直接,他的想法和藏镜人出奇的一致。是以,打起来简直就是命中注定,谁受伤谁活该!

正义山庄除了藏镜人与无心,就没其他人了,燕驼龙偶尔来一趟,听闻史艳文与小空离开了,就跟着去了,藏镜人只知他们是去酒泉寺,但具体路线,他不知道,数日一过,不知碰没碰上。

谁知,哈,网中人送上门来了!
“戮世摩罗人呢?”
“这一次,你真的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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