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匿

无限轮回什么的最喜欢了

【网空】心魔变 01想上网的空以及想篡位的网

少年大概没有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与魔有所纠缠。

这该用“不应该啊”还是“万万没想到”来形容他的这半生呢?少年已不愿回想曾经的名字,帝尊赐予他的名字,戮世摩罗,听起来还不赖,否则他意识清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大概就是重新给自己取个名字

帝尊,不,应该称为前帝尊帝鬼,因为修罗国度的新任帝尊也就是他戮世摩罗,一个靠捡漏取得鬼玺空降的帝王。

惊讶吗?意外么?当他一手举着鬼玺,一手提着帝鬼的人头,站在众人面前君临天下看到三尊一脸懵逼的神色时,心情格外的愉悦,越是出乎意料,就越能看到超乎平常的世界。

鬼玺,就单凭一个死物,他一个人类就能坐上魔世修罗国度帝尊的位子,这该说是他的第二个幸运吗?

曾经,他与天下苍生是天平两端上的两个筹码,现在,他与天下苍生依然站在对立面,只不过这一次是他自己的选择。

当了帝尊,就要有帝尊的样子,这是谁规定的?他就偏不,只有出乎意料才能夺得先机啊,比如当初捡漏,不不不,这个事情应该忘记的,否则他这个帝尊的价格就太便宜了。

在人世,有一个关于他的外号,不知什么时候传进了他的耳朵,大概是黑瞳的情报网太给力了,不想听的也刻在了他的脑子里了。

全家捅是么?

还不够,他要的是一捅人世啊。发扬光大前任帝尊的宏大志愿应该很能收买魔心吧?但是看样子没什么人臣服他啊,啊,鬼玺能号令群魔,却不能收买人心,太没用了。

老实说,他比较喜欢魔,人类嘛,总是在盘算着,抉择着,没有什么是不能舍弃的,因为摆在天平的东西,就有轻重,有轻重就会有取舍,而魔就不一样了,魔嘛,这是一群劳资特么就想要这东西就想舍弃那东西,看不惯,憋着!

他很噶意啊。很噶意看他们看不惯他这个人类的小子又不得不低头的样子啊。征服手下应该是个不错的体验吧。

“妖神将,我的爱将啊。”戮世摩罗靠在椅子上,玩弄着自己的额发,心思不知飘向了何方,他在人世就听说过网中人的传闻,一个流离在人世被称为天下第一邪的邪魔,因为修炼蜕变大法死可再生而让人头疼,没想到他竟然会是魔世中修罗国度的妖神将。

只可惜蜕变的后遗症让其早已忘记自己的身份了,更倒霉的是就算他忘记前尘,一心一意想要在人世搞破坏和宿敌打个不死不休,结果人生出现意外,被手下阴了一把,以致于被雷劈了下,就又想起以前的事情了。

好不容易策划打开魔世封印,结果和他那倒霉的前任帝尊一样,出师未捷身先死,修罗国度入侵人世了,而他刚好又挂点了。

等他复活时,帝尊已经换人了,这个新任帝尊与他还有一丝渊源。当初他拼死拼活为了打开封印,结果只划破了一道口子,人世中人为了修补裂缝,选择牺牲一个刚被折磨到半死,挣脱不了黑暗的少年人,这个少年人,再也不复往昔,用他新的身份,戮世摩罗,开启他的新生。

牺牲、战争,纷争中永恒的主题,戮世摩罗选择了一条属于自己的路,这个天下需要改变!

网中人是不服他的,三尊同样。定下一年之约时,那个小子倚在王座上啃着指甲,微微眯着眼,锐利的眼神昭示着他的心从未畏惧。

大半中原都在修罗国度的掌控之中,戮世摩罗用手指绕了一圈卷卷的额发,算算时间,一年之约就要到了,不知这个打着小算盘的爱将做好接受意外的准备没有。

戮世摩罗觉得灵峰不适合约架。

“来吧,我的爱将!”他拔出逆神,招呼道,言语轻佻,更像一个街头上调戏姑娘家的浪荡子,网中人心中怒火攀升,觉得先前盘算着打败这个臭小子收来当左右手一定是他脑子坏掉了,这小子嘴巴这么坏,放在身边是给自己找气受吗?

他承认这小子有一定的能力,但远远没有坐上王座的资格。

人类的小子!

论根基,网中人不知比这个小子高多少,他没想到自己会输,魔之甲的意外浮现,让网中人彻底的懵逼了,本来打算堂堂正正打败帝尊,夺得鬼玺,率领修罗帝国,没想到他败的这么快。

但输就是输了,他网中人生生死死这么多次,还从来没怕过输字。

至于鬼玺,还是要夺的!

乳臭未干的人类小子何德何能坐上帝鬼的位子。

深夜的寝殿,暗影浮动,戮世摩罗靠在床边,看着烛光,习惯性的玩弄着发丝,以前他长不大的时候就喜欢摸他的小光头,现在改不过来了。他还没有收服妖神将,坦白说,三尊也并未真心尊他为主,只不过三尊比较安分,而妖神将,有点恃宠而骄?

唔,脑海里蹦出的这个词,让戮世摩罗不经意间笑出声,其他人被他的毒舌呛到时要么如阿鼻尊荡神灭那样,咬牙切齿敢怒敢言,但是因为鬼玺之故要憋着,要么像炽阎天他们那样,能少讲话就少讲话,尽量避免被余波扫到台风尾。而妖神将话虽然不多,但呛起声来,也不怵他,这时候他也不会找些歪理故意整他。

他对妖神将的态度有着微妙的不同,大约从一年之约提起时开始的,因为不稳定的因素总让人不停的思考,他放在妖神将的目光自然多过其他人,而从何时,他的眼神渐渐凝聚在那撩人心神的面具之下的一抹淡色呢?又从何时开始期待看到他的眼睛呢?

年轻的帝尊将手覆上烛火,心思暧昧又斐然,外面有要想尽办法征服的人世,内里还有君臣不同心的一大群魔将,而他却还想花心思在其他方面上,比如要怎么处理他与妖神将网中人之间的关系。

他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昏暗的烛光映着戮世摩罗金色睿智的眼,脑海里浮现各种画面,然而这些画面大多数竟然是他爱将迷人的唇色,戮世摩罗用手碾灭了烛火,唇角不由得弯了起来,“第二个意外就要送给你了,我的爱将。”

笑声中带着小小的捉弄。

“爱将啊,呵,我忍不住想看面具下的容颜了呢。”

第二天的鬼祭贪魔殿上,众人感觉出这个人类的小子对妖神将的态度发生了变化,平日躺在椅上动都懒得动的人,竟然来回踱步,尤其在妖神将身边多绕了好几圈。虽然平时两人之间气氛就有别于其他人,他们将这种微妙的怪异归于挑战者之间的较量,但今日这么明显,还真让人意外,看来是灵峰之战是发生了什么。

网中人自然也发现了,他最近在寻找机会干掉这个小子抢夺鬼玺,还以为自己漏了什么马脚。这么想着,忽然听到很小的声音传来,“今晚,到我寝殿里。”

他这声音小归小,可是大家都是不知修炼多少年的老妖精了,这种不加内力修饰的声音,再小,他们也听得见啊。这是在说悄悄话吗?这是在光明正大的说悄悄话吧!

错愕的网中人感觉自己的面具快要炸裂了,这个臭小子到底在玩什么把戏,戮世摩罗没给他反驳的时间,很快就消失在众人的面前。

“帝尊这是要做什么?”一向很少说话,就算说话也大多充当和事老的炽阎天纳闷的问出声。

“哼,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人类。”荡神灭的抓住一旁的杀生鬼言,“问他啊。”

“啊,这个,帝尊应该是看上了妖神将,了吧?”杀生鬼言脱口而出。

“啊?”众人目瞪口呆。

“再说,我就杀你,然后再杀了那个小子,哼!”网中人留下这句话就离开了。杀生鬼言捂着自己的嘴巴,“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啊。”

“你的嘴巴很会惹事,看来还是把你的舌头割下来比较安全。”荡神灭对这个如同废物一样存在的杀生鬼言,语气十分不友好,崇尚实力的他十分不懂这么一个人竟也能在鬼祭贪魔殿之上,与他们站在一起。

纵然不知这个小子葫芦里卖什么药,网中人还是按时去了,他难道还怕这个臭小子不成,如果能趁机做掉他,那就更好了。一个脑壳整天不正经的帝尊是不会给修罗国度带来希望的,他对这个小子的成见是越来越深了。

依旧是昏暗的烛光中,少年闭着眼靠在床上,像是睡着了。网中人凝神,计算着多远的距离是暗杀的最佳距离,如果没有魔之甲……

少年忽然开口说道:“爱将。”

网中人哼了一声,大咧咧的坐在一旁,问道:“你最好有合理的解释,否则……”

戮世摩罗依然闭着眼,“否则怎么样?”

“网中人劝帝尊不要轻易挑战我的耐心。”

“哈。”戮世摩罗睁开眼,露出异于平日的神情,走到他面前,低下头,“我的爱将,我们君臣同心啊,我还没告诉你什么事,你就知道我要挑战你的耐心了。”

他靠的很近,网中人不喜这种压逼感,“你会为你轻佻的举止付出代价的。”

少年缓缓伸出手,网中人余光瞄到,哼了一声转过头,表达他的不快,而少年无视他的举动,摸上了网中人的垂下的发丝上,“还是爱将的头发好玩,不愧是网中人,发丝柔软顺手。”

“小子。”网中人觉得自己赴约就是一个错误。

“爱将何须这般紧张,你的帝尊只是好奇你的容颜而已。”他的呼吸喷发在网中人的脸上,灼热的气息,让空气带有一丝晕眩,网中人推开他,掀开眼罩,“臭小子你看够了没有,我要离开了。”他一次次的蜕变,脑海里根本没有过多的记忆,每次复生之后凭借的更多是本能,不断的杀与战才是网中人的宿命。

超出他记忆之外的东西,都让他不耐,甚至反感。

戮世摩罗挑起网中人的下巴,“爱将长得很合我的口味。”

“小子,你敢调戏我?”网中人愣是没有想起有人敢这样对他耍流氓。

“鬼玺之令,你要逆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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