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匿

无限轮回什么的最喜欢了

〖网空〗〖强强〗妄念5

继续网空无病呻吟的虐恋之路。
21
这偌大的魔世,如果有什么人值得他投入全部的信任,那只有戮世摩罗了。他与戮世摩罗的关系无论如何都比其他人更为特别,公子开明不可能不知道,那他为什么会说出那样的话来?

更甚者,如今的他们根本不需要鬼玺这种东西,一个完全没有意义的东西为何会让他那么在意。与其去想公子开明的想法,不如换一个角度去想为什么戮世摩罗需要找到鬼玺。

戮世摩罗没有说清楚寻找鬼玺的目的为何,但那必定与最近发生的事情有关,一想到最近发生的事,网中人就感到无力,那小子……

手指被冷漠掰开的画面再一次浮现眼底,说来可笑,那个人类竟然就这样在不知不觉中,占据了他的全部身心。

要带着那样不该有的心思继续下去吗?既然不能得到同样的答案,那他……

紧握的拳头一刻也未松下,彷徨的步履走走停停似失了方向,失落的眼神流连在周边的景物上企图转换注意力,这便是他、他们共同的目标,修罗国度,再然后魔世!

我们……
哼!
网中人霎时觉得这般景色映入眼眶比那小子淡漠的眼神还更刺眼。
无从宣泄的情绪终于在这一刻爆发,双掌聚集的力量是如此的庞大,竟将眼前的一切全然毁灭。

远处碰巧路过的公子开明手舞足蹈地倒退两步,脸上表情精彩绝伦,哇哇哇,要不要这么破坏环境,这是魔世呢!鬼飘伶优雅的站在一旁,比起骑士更像一块木头,你们修罗国度的事情,你们自己解决,我只是来旅游的。

网中人冷冷的看了公子开明一眼,收起心思飞速离开,不管如何,那样的人生决不是他网中人想要的。但即便如此,他的选择别人也绝不可以干预,鬼玺自然要交给戮世摩罗,不给他难道要给公子开明那个常年跟着暗盟鬼混的人?

他不明白公子开明的意图,但公子开明透露的信息足以让他了解鬼玺应该还有其他的意义。当时没问是不想再听他废话下去,无论传说是什么,无论妄念是什么,都与他无关。

他要的只是现在、将来。

竖日,网中人早早的来到了商议事情的大殿,往日这个时候闼婆尊应是在了的。他不由的盯着最中间的那个座位,似乎这样,耳边就会变得热闹些,但其实他并不喜欢嬉闹的场所。

所以――真正改变的人是他吧。
呵……
网中人自嘲冷笑着,思绪飘向久远前的纠缠,他该从何处抽丝剥茧,才能在这场执迷的追逐中,寻找到最初的目的呢。

彼时算计被将计就计,输的一败涂地,魔仰头对天狂笑,他不怕输,也不畏惧死亡,他从不会放弃挣扎,更不会做无畏挣扎。

他那样的魔会利用恩情,自然是懂得人情世故的,你可以为修罗国度赦免我的不轨心思,那我同样可以为修罗国度以及你放下尊严,这便是最初的恩与仇。

他一贯藐视众生,只是同样也逃不了众生因果。认同便是如此的自然而然以及仅仅如此而已。

他在那条路上寻到了伤痕累累的戮世摩罗,小子趴在荡神灭的背上,已经安静的昏睡过去了。有一瞬间,心底似一个声音在告诉自己,这个小子会突然醒来说这只是诱敌之计谋,就像之前那样。

但是他没有,他们都输了。

大殿里一向光线不足,但很少是安静的,网中人习惯了那种嬉闹,小子常说他们是魔就要有魔的个性,而他身为魔王坐在隐于黑暗处的王座会比较酷。

这些无足轻重的事情就依着他了,他那样的人是不会在重要的事情开玩笑,但爱讲废话的毛病是改不掉的。

他好像能看到那小子坐在这儿,邪魅的眼角流转间意气风发的样子。他会用手指缠着发丝打结,也会在讨论问题到关键之处默契的和他对视,那无法忽视的被依赖、被全身心信任的眼神竟如他在浩瀚大海之中曾无数次醒来看到的景象――映在海面上初升的红日,让人久久无法移开视线,戮世摩罗会对他伸出舌头舔着嘴角展开一个笑,直至他反应过来移开视线。

忽然想起臭小子躺在石块上重伤刚清醒时看到自己的眼神,有一瞬间诧异但很快又掩藏在金色的锋锐眼神之中,还有他两次提醒说外面有埋伏时的表情……
末路时听他由命的无助。
他想起那个荒凉的笑声,为什么在他说可以为他赔命时,竟有那么大的动静。

本来复生后记忆就该变得模糊,谁知这些细节竟然记得这般清晰。
网中人取下自己的面具,拿在手上里里外外翻着看看,真不知那小子为什么那么喜欢蹭到他跟前拆他面具。

22
戮世摩罗背着双手慢腾腾地踩着碎步走进大殿,浓浓的黑眼圈昭示了昨夜一晚没睡。

他躺在床上无法睡着,一会儿想着如何对付不明阴谋家,一会儿想着自己又是怎么惹到了那个人,如果这个时候头疼一下就好了,至少会因为习惯而睡着。‘网中人’站在不远处――他侧身就可以看到的角度。

戮世摩罗的目光太灼热,引得他也同样看过来,昏暗的光线下,微低起的头看起来太诱惑人了。

说好会淡漠的呢,怎的看的他心头澎湃?连那处都突然站起来了。戮世摩罗忽然露出意味深长的笑,这个毕竟是能随他起舞的‘网中人’啊,可以满足他所有的所有的……
为所欲为。

主人……
他主动的叫唤着戮世摩罗,虽然无甚感情,但这会儿戮世摩罗也不执意让他叫自己小子了。这样挺好的,为什么要让他变得与网中人一样呢,不同的人当然要与众不同啊,否则岂不是说明他非网中人不可?
那怎么可能!
人总是会变的,他为什么要执着于此呢。
他又不是魔,没有魔漫长的岁月,及时行乐才是人类的天性。

他抽起枕头往‘网中人’身上丢,邀请道,来吧,夜已深了,把衣服脱下,我们睡觉吧。戮世摩罗把自己的位子腾让给他,自己往里面挪了挪。
‘网中人’机械的脱着,他的手指纤长,勾的戮世摩罗移不开视线。他不想知道以后的自己会怎样,因为无论怎样,都与另一个魔彻底无关了。

礼物他就收下好好品尝了,但回礼他不会就那么简单送回去的。
坏孩子反悔不是很正常的嘛!
欺身而上,摸上期待已久的身躯,毁灭的快意便是从那时攀至顶峰。

他无数个幻想都破灭在这一夜,囚困不前的双足终于在踏出一步以后又坚定踏出一步,直至走向特地为他铺开的深渊。

先爱上的先输,那先放弃的是不是先赢了。

他的步子比之重重的回忆,仿如飞燕踏雪了无痕,等他走进来离网中人只有数米近时,网中人才反应过来下意识转过头去看,戮世摩罗一时错愕的停下步伐,这张毫无防备的脸竟与他屋中人重叠了。

一想到这,戮世摩罗不由地皱着眉头忙移开视线四周看了看,问道,闼婆尊呢?他印象中每次来的最早的都是她,是说该给她放个假了。
网中人啊,我们要不要考虑给修罗国度制定个国庆什么的,要与时俱进啊――喂,你干什么,突然粗暴的拉扯衣领,让猝不及防的戮世摩罗倒在他的怀中,硬甲盔片烙的他脸火辣辣的疼。

网中人在他别开脸时,一瞬间心痛难以复加,他不是最喜欢扒他面具的吗,现在是什么意思?接着他的视线就这么落在他的脖颈上,戮世摩罗那个高领能挡风挡雨就是挡不了网中人的视线。那一小块深色肌肤怎么了?

微弱的牙齿印有一点儿熟悉,网中人想起自己啃腿肉时的牙印了,一股吞天噬地的愤怒使得他忽然抓住眼前人的衣领,非常不好的联想……
你和谁做了什么?

戮世摩罗给他一拳,刚好打在他的下巴上,他这一拳用了十成十的力量,网中人倒退两步,摸了摸嘴角,低头一看,手指上鲜红的血刺目无比。
他笑了一声,很快又道,妖神将僭越了。

戮世摩罗张口甩出一句知道就好,便走到王座上坐下。
网中人死死的攥着手指,鲜血一滴一滴落在地面上,‘啪嗒’的声响在空旷的房间里渐显突兀、嘲讽。

戮世摩罗看了一眼他的下巴,出血量不至于这么大吧。
没办法啊,他现在看到这张脸就想狠狠揍一顿,那个纯良无害傻甜白竟然会反抗,反抗不说还想以下犯上。
要不是他再坚决一点,今天就不止腰疼了!他能申请换一个吗!

眯起的眼越是看不到瞳孔,越是能想象那里面的锋锐已化为实体的剑芒,他的眼神变了,他收回了一切。
为什么?

23

曼邪音浑浑噩噩地来到,网中人忙把面具重新戴上。
戮世摩罗轻佻的看着曼邪音说道,闼婆尊昨夜也睡得不好么,来的这么晚,要注意节制啊。

帝尊!
说话的不是曼邪音,是突然愤怒的网中人。
怎样了?戮世摩罗盯着他问。
勿要在会议上儿戏。

戮世摩罗觉得自己听错了,他竟然也会对自己说这样的话。什么叫做儿戏?我在关心下属的生活呢,有我这样的好领导么?还是说,妖神将啊,你在吃醋怪我没有关心关心你吗?昨夜一宿没睡火气又大,下手没有轻重,你多包涵一下啊。啊,都流血了,真是打在你身痛在我心呢,不如去找个医生看看,外面的医生技术差,我推荐你去找小竹林那位。

他一张嘴,不把人批斗半天绝不松嘴,动作之夸张让人差点信以为真,网中人看着他捂着心口的动作,又想到他脖子上的吻痕,冷声道,谢帝尊关心,只是帝尊寻欢作乐时莫要忘了,轻视自身环绕的危机会祸及他人,若是无心顾及,不如就将他交给妖神将,突然昏迷这种事,妖神将不想体会第二次。

戮世摩罗哼道,多谢你的提醒,我会很小心很小心的,出了事我也会心痛。修罗国度不能没有你啊,好了下一题,闼婆尊,你是怎样了?本帝尊不是不讲理的人,放你国庆八天假如何?鬼玺的事就让妖神将代劳吧。

曼邪音失魂落魄地微微弯腰,戮世摩罗诧异地唔了一声说道没事就散了吧,你们这界魔不好带啊。

曼邪音欲走,被网中人喊住,他想问有关鬼玺的事,鬼玺作为修罗国度传承下来的信物年代过于久远,网中人复生多次,记忆早已模糊不清,但是曼邪音的状况实在过于诡异,一问三不知,网中人只得让她离开,然后抬看向戮世摩罗。

虽然不知网中人为何突然对鬼玺来了兴趣,不过这并不妨碍到戮世摩罗什么,只是鬼玺他也不清楚,他又不是土生土长的魔世人。

数日前倒是在查资料时看到过,可惜残留下的书中相关记载并不多,之所以说残留,那是因为有几本册子刻意的被抹去了,册子遗失的时间不能确定,最可疑的只有两次,一次是梁皇无忌带鬼玺失踪的时候,一次是近日,那个黑影。

他对网中人说了大致情况,网中人若有所思,他思考时表情很专注,一眼就能看到头,戮世摩罗说道,你不用管这个,找到鬼玺,交我就好。

网中人自有网中人的判断。
妖神将,你不听话哦,你不是个好蛛你知道吗?
哼,你想要的,网中人办不到。
哈,你知道我想要什么了?真是笑话,妖神将你永远都不知道,也……

不用再知道了。

网中人感觉嗓子口被堵住,呼不出气,他有这么差劲吗?不,不是这样的,他明明说不准自己离开,他需要的就是他,无论怎样都是他。
不是一个赝品可以取代的。

成为一个听话的可以任意摆布的毫无生气的人,他做不到!
啊,做不到。
网中人告诫自己不要再想了,他迟早会寻到方法杀了他屋中的那个,让小子明白只有他,只有这样的他才是网中人。

必要时,他宁可同归于尽。生命虽然对他而言漫长而不受时间的约束,但他同样珍惜。

珍惜啊,只肯为一人把漫长的时间定义为永恒。

小子,你不要忘了修罗大计尚未完成,你不可,不可……

不可怎样?啊,你说玩物尚志吗?妖神将,你不会因为在人世待的太久了而忘记魔的本性了吧,不要压抑自己,遵从本心才能活的自我。人,也是一样的啊。

那你将会失去网中人!
这是网中人唯一可以拿出用来威胁戮世摩罗的了。
戮世摩罗心照常一紧,最不该出现的念头一闪而逝,随后来到网中人面前,歪着头说道,爱将,你不至于吧,我虽然从小当过和尚,但也是个正常的男性呢,你这样对我太不人道了吧?

我说,不准!不容拒绝的反驳。
爱将是想亲自代劳吗?
语气一成不变的轻佻,网中人觉得自己有些头疼了,他拽着戮世摩罗的领子,盯着那片青紫。

24

戮世摩罗摸着那处,昨夜前半场有些激烈呢,性致来了与谁做都没差吧,啊就是没能继续下去太遗憾了,第一次不得要领真吃亏呢,说是假货,反抗的力量真是大,不是说是他的妄念嘛,他的妄念应该怪怪的躺平才对,总之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喂,不回答是同意了吗?戮世摩罗收回意犹未尽的表情问道。
网中人冷哼。
还是说,爱将啊,你吃醋了。戮世摩罗与他视线相对,不闪不避,既然决定放弃那就无需小心翼翼了,他不心虚了啊,那他还会怕什么?他有屋子里的那个,他永远不会让别人知道。

再怎样我也不会做出对不起修罗国度的事,你大可安心。爱将,我们和好吧,啊终日这样,心好累,你这下巴肿了呢,啊,可惜我没有手帕,那位姑娘还在吗?去找她吧。

网中人冲动的说道,小子,你可知道我――
我说我很累了,脑子不想在这问题上浪费精力,再这样下去我会提前去见先帝了。听着,网中人,我会死的,那个混蛋医生说我治不好了,我会死的啊!我更想死在战场上而不是继续浪费心力头痛欲裂的折磨着。

网中人放开他,沉默许久问,你想要我变成什么样子?
做你自己就好啊。
你想要多听话的?
怎样,网中人你是吃错药了吗?
小子,你听说过妄念吗?
戮世摩罗惊讶问,你知道什么?那个黑影子和你说过什么了吗?不要相信他。
网中人摇头,就知道戮世摩罗有什么没告诉他,他把那个女孩子的事情告诉他,说那个黑洞连接的就是妄念世界。

戮世摩罗奇怪的说道,爱将你这么喜欢她啊,去了一次凶岳疆朝就能把许久以前的妄念给吸引出来。
网中人否认道,我不可能喜欢她的。
戮世摩罗懒得思考,说道,也是,爱将你这样的人的确不会喜欢上什么人,但她怎么会产生妄念专程去找你呢?

网中人哼道,帝尊你也许并不了解网中人,再冷血的魔心中也会有柔软的地方,喜欢谁也并不是不可能的事。元邪皇还有那个女的都说过有人对你不利,那个女人是妄念,恐怕元邪皇也是从那个地方来的。

去找元邪皇!
两人异口同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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